原本就惊恐万状的周显民,越发的惊恐了。
“如果本国师所料不错的话,你之所以做出如此荒唐判决,不光是因为一个梁氏盐场。”
“你是收了泰州盐商集团的好处,要借此案,来恐吓泰州的所有盐工,让他们乖乖听话,跟以往一样,任由盐商们盘剥。”
“以前有史可法镇着,你们还不敢这么放肆,如今你们以为史可法要倒台了,这才如此肆无忌惮。”
“知州大人,本国师说的可对?”
云逍看着周显民,目光冷的跟刀子一样。
“下官……”周显民有心狡辩,最终还是磕头认罪:“国师英明,下官有罪!”
事情再也明显不过。
如果仅仅只是盐场想要赖掉补偿金,直接就判吴盐生输掉官司就是了。
可他却判处吴家世代为盐场的苦役,这就离大谱了。
因此云逍很容易就能推断,他收到的好处,绝不止梁氏盐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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