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俯视周显民,淡漠地说道:“见了我,你慌什么?”
周显民硬着头皮答道:“下官乍见国师,兴奋难耐,因此失态,望国师见谅!”
“兴奋难耐?”
云逍笑了笑,来到公案后面坐下,拿起惊堂木掂了掂。
“给人干活丢了性命,不仅拿不到赔偿,家人反要世代给人做苦役。”
“周大人,你这用的是哪一朝的律法?”
“下官,下官……”周显民能找到一千个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可此时却一个都说不出。
原因无他,眼前这位,可是个不讲理的主儿。
再说了,即使说的天花乱坠,又怎么可能哄的了无所不知的谪仙人?
讼师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强辩道:“周大人审案,依的是大明律,持的是公心……”
“掌嘴!”云逍漠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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