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璐颔首道:“朝廷当重用此人!”
周显民回头看了一眼堂上悬挂的‘明镜高悬’牌匾,再次开口:“然而盐场受到损失,这也是事实。如今朝廷重工商,本官也不能因为偏袒小民,而枉顾律法,漠视商贾权益。”
云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不其然,周显民朗声说道:“因此本官判处吴盐生,赔付梁氏盐场损失,折银八千两!若是无力赔偿,吴家当世代为盐场劳役,役皆永充!”
公堂内外,一片死寂。
云逍心中一声长叹:这官儿,真他娘的是一个断案奇才!
讼师拱手道:“八千两银子,虽说不能完全弥补盐场损失,但念及知州大人拳拳爱民之心,吴家又贫寒,梁氏盐场接受大人裁处。”
“大老爷,你不能这么判啊……”
吴盐生一声嚎叫,昏死了过去。
以前灶户的日子,比军户、匠户还要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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