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朝大臣们挥挥手,回到舱内。
大臣们也都回归自己的船只。
孙传庭和熊汝霖同乘一舟,一到船上,熊汝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司徒,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雨殷才智过人,真的看不透今天的事情?”孙传庭摇头一笑。
“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陛下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破例给了稷安伯这样的哀荣。”
熊汝霖捋着胡须,赞叹道:“御舟让道,降半旗致哀,等这消息传遍天下,民心尽归。陛下这手段,越发的高明了啊!”
“陛下此举,还不只是收民心。陛下是通过稷安伯告诉天下官员一件事。”
“他要的是干实事的能臣,忠君体国的干吏。以往那种靠做学问、玩心机的一套,在他那里不吃香了!”
孙传庭的话,让熊汝霖连连点头。
接着他却露出狐疑之色,“也真是巧了,御舟怎么就这么凑巧碰到灵柩?”
孙传庭讳莫如深地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