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有很多是皓首穷经的饱学之士,辩论,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只要抓住云逍一点破绽,就能将他喷成筛子。
方以智出身名门,自然是清楚学术争斗的可怕之处。
就拿王阳明来说,他死之后心学分裂成七个流派,相互攻讦,争斗不休。
况且这次不是学术之争,而是道统之争,那可是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这帮子读书人,除了会耍嘴皮子工夫,还能做什么正事?”
王承恩冷笑,以他的脾气,直接拿刀子让这些不人事的文人直接闭嘴。
张国维苦笑道:“厂公切莫小觑文人的嘴皮子工夫,他们的一张嘴,能让一个人名留青史,同样也能让人遗臭万年。”
这话的确很有道理,最好的例子就是潘美、陈世美,还有玉树临风的武大郎。
薛国观眉头紧皱,摇头说道:“去,云真人会被群起而攻之,我们又帮不上什么忙,云真人只能孤军奋战。不去,他们肯定又要借此大做文章。着实难办啊!”
那帮文人相邀,云逍总不能真的跟他们辩论《道德经》。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冲着化肥背后的‘科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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