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场即兴作诗一首,极尽嘲讽挖苦,将文会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人群后方,一名男子独坐树下,正自斟自饮。
这男子四十出头,身穿举人袍服,面容削瘦,皮肤黝黑,不像是举子,反倒更像是一个在田间劳作的农夫。
一名与他相貌相若、却要年长一些的长髯男子走过来,“长庚,如此盛会,你怎么一言不发,反倒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盛会?”
表字‘长庚’的举子一声嗤笑,环顾四周,满脸不屑:“一场热闹非凡,却不过是闹剧一场罢了。”
长髯男子不解地道:“长庚何出此言?”
长庚冷笑道:“这些文人雅士们汇聚于虎丘,除了风花雪月、抨击朝政,坐在这里空谈以外,做了些什么有益国家百姓的事情?”
长髯男子默然。
“反观被他们称之为‘妖道’的云逍子,却是在极力地做一些惠及苍生的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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