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甫老弟,多虑了。”王象晋不在意地笑道,“陛下对云逍子言听计从,士绅们再怎么闹腾,只要陛下下定决心,还能闹上天去?”
“王侍郎,你精通农务,对于人心,还是了解不深啊!”
“朝中百官,他们也是士绅中的一员,如今云逍子要从士绅们身上割肉,就等于站到了大明整个官僚体系的对立面。”
一番话,让王象晋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云逍子这次树的敌人,又何止百万?即使陛下对他再怎么信任,也经不起所有人,对他群起而攻之。”
“只要陛下对云逍子的圣眷稍减,等待云逍子的,就是覆灭之灾!”
“就说严嵩吧,世宗皇帝对他宠信有加,因此擅专国政达二十年之久。可谓是权倾天下。然而他一朝被疏远,立即如丧家之犬,落得个凄惨结局。”
王徵看得远比王象晋透彻,言毕,重重地一声叹息。
王象晋愣了一下,随即勉强一笑,“云逍子可谓是算无遗策,既然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肯定早有算计,咱们在这里为他担心,不免有些杞人忧天。”
正说话间。
大街上的人纷纷朝码头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