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皱了皱眉头,“枷号一个月?”
王象晋道:“如此处置生员,的确是过了啊!”
“不不,王侍郎误会了我的意思。”
云逍连连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叶正德的心还不够狠,手段还是太温和了啊!”
王象晋和王徵愣在那里。
王徵回过神来,愤然说道:“士子乃国家基石,如此对待生员,江南必乱,国家必乱!”
“士绅拖欠钱粮赋税,难道就不该催缴?难道就该让朝廷困窘,百姓继续受苦下去?”
“生员藐视官府,无视法度,难道就惩处不得?那要纲纪何用?”
云逍一声嗤笑,不客气地质问道。
王徵无言以对,只能强辩道:“那也不能用如此过激的手段,如此下去,江南必定大乱。江南乱,国本动摇,云真人又如何向陛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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