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人家早就给咱们陈家挖好了陷阱,等着陈家往下跳呢!”
陈治安指着陈能的鼻子,又是一通怒骂。
陈能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次,竟是云逍子的计谋?”
“即使云逍子拿到陈家的罪证,交给陛下,可陈家掌控着漕运,陛下又能奈陈家何?”
“云逍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些,这才故意在许家庄院设局,等着你让人去杀他。”
“袭杀一位伯爵,并且当中还有一位钦差,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陛下即使顾忌漕运,有心遮掩,百官有心为陈家发声,可这样的滔天大罪,又怎么可能遮掩的过去?”
姜还是老的辣。
陈治安的眼界可比儿子高多了。
陈能愣了半晌,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只要有漕运在一天,陈家就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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