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东厂番役,将其死死拉住。
“东厂曾调查过,你身边的确没有一个叫光禄的人。”
“可是这等隐秘之事,你的心腹之人用一个假名,自是不稀奇。”
王承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光时亨大怒:“东厂查案,岂能靠推测定论?”
王承恩冷笑道:“光大人单凭臆想,就栽赃云逍子真人,咱家就不能推测一二了?”
光时亨气得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一名言官说道:“光大人是言官,风闻奏事是职责所在,东厂无凭无据,仅凭朱重茂片面之词,怎能断定光大人有罪?”
其他言官纷纷开口。
倒不是为光时亨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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