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朝廷不下定决心整顿吏治,朱大典之流将会继续贪赃枉法,又怎会被查处?”
“你这和尚,竟拿朱大典来攻讦朝廷,诋毁国师,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居心叵测!”
王承恩的这番话极有说服力,况且事实也是如此,众人听了都连连点头。
那读报的读书人不解地说道:“按照太祖定下的祖制,贪墨六十两银子就要立斩,朝廷却为什么不杀了朱大典?传言是国师为朱大典求情,是否当真?”
“国师与朱大典素不相识,之所以上书陛下为其求情,是因为其十分能干,并且在任上政绩卓著,加上西南需要用人,这才赦免死罪,将其流放。”
王承恩看了云逍一眼,露出敬佩之色。
“朱大典被流放广西,后来随军征缅,在军中充当苦役。”
崇祯接过话头:“前几日,有军报自缅佃传来,朱大典立下大功,足见国师有识人之明!”
云逍眉毛一扬,“朱大典如今不过是个苦役,又能立什么大功?”
“朝廷虽然已经平定缅佃,却不时有叛乱发生。”
“三月前,缅佃生番纠集五千多多人,偷袭大光粮草转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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