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不,泰西儒士、传教士弥格尔,在咱家这里住得可还安逸?”
王承恩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杨廷筠。
“有劳厂公盛情款待,鄙人不胜感激。”杨廷筠缓缓抬起头。
他面容憔悴,颧骨高高突起,往日润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淤青与血痕。
一道长长的伤口,从额头蜿蜒至脸颊,暗红色的血迹未干。
王承恩语重心长地说道:“你都这把年纪了,又何必遭这样的罪?不为自己的身后名着想,也要为子孙后代想想。”
“我早已将自己的灵魂献给了上帝,你可以折磨我的身躯,毁掉我的声誉,诛灭我的九族,却无法改变我的信仰!”
杨廷筠的眼眸,依旧澄澈坚定,仿佛世间的任何苦难,都无法触及他内心深处的安宁。
眼神中,更是透着一股令人震撼的力量,仿若能穿透这黑暗的牢房,望向天国的光明。
杨廷筠微微一笑,平静地看着王承恩:“反倒是你这阉人,为朝廷鹰犬,残害上帝的信徒,将来必定会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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