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什么手段都用过了,甚至让狼青犬咬掉杨廷筠半截命根子,他都始终不开口!”
“小的实在黔驴技穷,特向厂公请罪!”朴德多把脑袋磕得咚咚作响。
能让他都无计可施,可见杨廷筠的嘴巴有多硬。
当然了,杨廷筠是重要案犯,年纪太大,不能要他的命,很多酷刑不能动用,这也是主要原因。
“你的难处,咱家晓的,这次也就不责罚你了。”王承恩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朴德多本以为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放过了,顿时又惊又喜,连连磕头谢恩。
王承恩笑骂道:“杨廷筠都七十多岁了,要命根子有什么用处?别说是让狗咬了他半截命根子,就是要了他的命,他又怎么会在意?”
“小的愚蠢。”朴德多陪着笑说道,接着提醒王承恩:“厂公,国师那边催得急,杨廷筠的嘴巴迟迟撬不开,不好交代啊!”
“谁说撬不开了?”王承恩一声冷笑,“咱家今儿个就给你露一手,哪怕是他嘴巴上了锁,也给他撬开了!”
朴德多惊讶地张大嘴巴。厂公啥时候还有这样的本事?
天光黯淡,东厂厂狱的牢房内阴森如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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