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的声音十分平静,目光却在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书桌上的砚台上。
那是一方澄泥砚,硕大厚重。
韩爌在心里估摸着,拿这砚台砸在脑袋上,绝对可以把这个给韩氏招来灭门之灾的祸害脑袋开花。
明知道锦程女塾后面站的是皇后和国师,通天的靠山,谁给他的胆子,想出那么个馊主意?
竟然还碰上宫中的人,十有八九是皇后亲临,即使长着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你刚才说,是宋征舆怂恿你这么做的?”韩爌强压心中的杀意,将目光从砚台上移开。
“侄儿也是心中愤懑,多喝了几杯,加上宋征舆在一旁怂恿,这才干出这样的糊涂事,叔父一定要救侄儿啊!”
韩奎跪在那里,此时酒早就醒了,魂都快吓没了。
韩爌微闭着眼睛,陷入沉思中。
过了许久,他轻松地一笑,开口道:“回去吧,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叔父,我是你的亲侄儿啊,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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