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齐家庄一水之隔,临河有一座茶楼。
此时茶楼的一个包间里,一名中年文士正站在窗户边盯着河对岸。
这人满脸焦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身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茶座旁,还坐着身着一袭青色直裰的青年,
笑着劝道:“韩兄只需在此静候佳音就是,又何必如此心急?”
中年文士这才悻悻落座,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然后将茶盏重重地放下,恨声说道:“此番定要让那锦程女塾,身败名裂不可!”
“女子就该遵从妇德,在家相夫教子。”
“这锦程女塾,却教唆妇人不守妇道,败坏民风,韩兄此举也算是正民风、除民害!”
青年儒生口中称赞着,然后给中年文士倒了一杯茶水。
“只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女儿!”中年文士又饮了一杯茶,恨意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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