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怕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还不清楚咱大明的大牢啊,比阎罗殿还要可怕的多呢!”
“阎罗殿要命,可大明的大牢不光要命,还要银子啊!”
马脸汉子一声长叹,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狠显然,他曾经也经历过牢狱之苦,至今难以忘怀。
云逍看了一眼朱慈烺,心中一动。
这不正好是绝佳的教育素材吗?
于是云逍朝马脸汉子说道:“在下也颇为好奇,为何坐不起牢?请这位兄台细说,咱今天也好长长见识。”
然后朝店伙计招招手:“给那一桌上一壶酒,添两个荤菜,算我的!”
马脸汉子欣喜不已,连忙道:“我只是信口胡诌,怎好劳您破费?”
店伙计马上给他那一桌上了一壶酒,又让厨房加菜。
“这要是吃了官司,别的不说,就说大堂上打板子,使了银子的和没银子,就有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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