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獬拿起惊堂木,在公案上猛地一拍。
宋祖乙被吓了一跳。
官吏、衙役们也都是愣住了。
县尊这是吃错药了不成?
孙之獬厉声喝道:“被告宋祖乙,还不将你如何对庙户李献可之女施暴,事后又杀李家十八口之血案,从实招来!”
宋祖乙哑然失笑,指着孙之獬说道:“你这狗官,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你敢辱骂本官,咆哮公堂?”
孙之獬大怒,拿起惊堂木又是猛地一拍,“来人,将被告重则三十大板!”
大堂上的官吏、衙役,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一个个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都没听到。
县尊发疯,他们可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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