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业等人,一直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听了赵德义的遭遇,一名儒生道:“这位赵百万,我倒是听说过。当年在湖州也是一时风云人物,没想到竟沦落至此。”
一人跟着议论道:“商贾当中,少有这等重信者,可惜了。”
“还不是开海给害的?”
“朝廷开海,国库倒是充盈了,那些个贪官污吏的钱袋子也鼓囊了,却不知苦了多少百姓。”
“这些从事海贸的商贾,看似一时风光,谁又知道汪洋大海之凶险,一个不慎,就是家破人亡。”
吴伟业愤愤地说道,只不过声音压得极低,既怒又怂。
众人也知道他这是在发泄心中愤懑,睁着眼睛说瞎话,因此无人附和。
这时就听到那边柳如是说道:“如赵德义这样的义商,就此败落,不免可惜了。”
她也是同情赵德义的遭遇,敬佩他的品行,这才有意提起。
自家男人的能力,柳如是自然是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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