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周说了一番大道理,希望皇帝能“超然远览,以尧舜之学,行尧舜之道”。
却没有一条行之有效的具体措施。
面对人才、饷粮、流寇、边患等难题,一个解决办法都没有,全都是迂腐之言。
刘宗周却认为,解决问题的手段,这些都是刑名之术,近于功利,皇帝应以仁义为本。
这种飘在天上的学问,对治理国家有个毛用?
叔父话虽说的直白,却是一语中的啊!
“说我罢儒,其实也没错,只不过我要罢的,是百无一用的腐儒,而非真儒!”
“我大力提倡科学,却从未说过,更没有打算,要以科学全盘取代儒学。”
“恰恰相反,我以为,若是有朝一日,科学大行其道,却完全摒弃了儒学,势必将会礼崩乐坏,那时候将是大明之灾难,民族之灾难!”
云逍的这番言论,是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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