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天潢贵胄,生下来就是享福的,水患也好,旱灾也罢,与我等何干?”
……
郑王世子朱翊钟冷笑着开口:
“云逍子迫害福王、鲁王、代王,前几日将赵王下狱,今日又将屠刀伸向我们,所谓兴修水利,不过是借口罢了!”
“哪怕是魏忠贤,当年也不曾如此残害宗室。云逍子肆意妄为,这是要掘我大明根基啊!”
郑王朱载壐年事已高,再加上昏聩无能,郑藩大小事务都由朱翊钟把持。
此人生性狂妄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因此说话也是肆无忌惮。
朱在鉷‘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他虽然贪财,却多少知道一些轻重。
边上的郡王们也都不敢作声。
“胆小如鼠,亏你们也是太祖、成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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