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酒后狂言,却也是酒后说真言,足见其内心藏污纳垢。”
“至于袁公所说的,他没有铸成大错,更是大错而特错!”
云逍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余桂元。
“仅仅只是混淆视听这么简单?”
“此人之害,胜过为建奴提供军资的晋商,也胜过范文程、宁完我,这些数典忘祖、投靠建奴的汉人!”
云逍冷哼一声,语气变得森冷。
余桂元骇然抬头。
只是酒后发泄了几句。
怎么就上纲上线,成了汉奸?
我只是嘴强王者,怎么能跟晋商、范文程相比?
袁可立眉头一皱,“国师此言,未免,未免耸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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