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缙绅虽刻剥人民,却也是华.夏同类,视为同类而有所不忍,受道德之律而有所顾忌,则其刻剥也有底线。
而满人以夷狄寇据华.夏,以华.夏为异类,兼贪残之性,因此无所顾忌,无所不能忍,其淫虐惨毒,毫无底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螨清尤为阴鸷,其残杀淫毒更倍于流寇污吏。
以上是明末大儒朱舜水,在著作《阳九述略》上说的,可不是作者杜撰。
‘清兴五十余年,四海之内,日益困穷。’
‘中产之家,尝旬月不睹一金,不见缗钱,无以通之,故农民冻馁,丰年如凶。’
‘吴中之民,多鬻男女于远方,遍满海内。’
知道这描述的,是什么时候的景象?
这就是被奴才文人们捧上天,被后世很多人津津乐道的康乾盛世!
所谓康乾盛世,是满人盛世,对于汉人而言,却是极衰之世。
皇太极曾对诸臣说:“朕于满、蒙、汉人视同一体,譬诸五味调和,贵得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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