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去了势,还怎么朴?
居然还朴的多,难道是用手?
朴德多连忙说道:“奴婢贱名不堪入耳,还望国师赐名。”
王承恩脸色一沉,一脚将其踹翻,“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国师赐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朴德多爬起来,磕头如捣蒜。
云逍摆摆手,举步走进囚牢。
巡检司所谓的囚牢,其实就是一间谷仓,这次抓来的十几个白莲.教骨干,全都关押在这里。
囚牢中几乎密不透风,里面酷热如蒸笼。
十几个白莲.教徒戴着镣铐,双手吊在墙壁上,一个个挥汗如雨,跟快要蒸熟的螃蟹一样。
看到有人进来,一名和尚轻蔑地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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