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观气呼呼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温体仁笑呵呵地说道:“同朝为官,和和气气的才好,薛阁老何必动怒?”
“这次和谈,建奴能顺顺当当地答应我大明那么多苛刻条件,可不是某一个人的能耐。”
“到最后,功劳却都成了一个人的,真是岂有此理!”
李标冷哼一声,十分不满地说道。
能把他这出了名的好脾气,都给气成这个样子,说话完全不顾什么体统。
可见刘宇亮有多招人恨。
其实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个名和利。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温体仁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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