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能用家徒四壁、别无长物来形容。
墙角支着一张床,一名白发老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塞着稻草的被子……姑且叫做被子。
见云逍进来,老者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侧身靠在墙上,勉强露出笑容:“家里穷,让贵客见笑了。”
“不请自来,老伯莫怪。”
云逍将手中的鱼放在灶台上。
然后找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床边打量着老者。
这老者年近六十,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气色也是极差,看上去已经行将就木。
他侧着身子,不敢将脊背在墙上靠实了,显然背上有伤。
老者问道:“客人从哪里来?”
云逍如实答道:“自辽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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