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天崩地裂,万念俱灰!
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啊!
那个梦,又是咋回事?
想不明白!
这时两名下人抬着洗浴的木桶进来,放在屋中。
等下人出去,景翩翩带着干净的衣物,一瘸一拐地进来,“奴家服侍夫君沐浴更衣。”
“放在那里,我自己来。”
云逍看了一眼她的腿,若有所思。
酒后醉驾的车辆,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景翩翩露出委屈的神色,“夫君是嫌弃奴家吗?”
云逍无奈,只得起身,将身体泡在木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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