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壶水倒干净了,他又拿着茶壶,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下去。
茶壶被砸的粉碎,他的脑袋也鲜血长流。
丁娘子和织工们陷入集体懵逼状态。
这凶人竟然来耍杂技来了?
难道他准备用这个来讹人?
“愣着干什么,给丁娘子磕头谢罪!”
巴四带着手下的青手,跪在地上,朝着丁娘子磕了三个响头。
“丁娘子,现在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多有得罪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告辞!”
巴四起身朝丁娘子抱拳,然后带着手下匆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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