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吟诵民谣的青年,是户部的一名郎中,名为史可法,字宪之。
王承恩查过他的底细。
此人为官十分清廉,并且很有才干,早年以孝闻名于乡,师从东林六君子之一的左光斗。
然而这个户部郎中骨头有点硬,说话也是肆无忌惮,对云真人颇有微词,这一路上说了不少牢骚话。
史可法道:“我只是怀古而已,并非有所指。”
这艘商船的主人笑道:“现在可不是暴隋,这位先生吟的诗,可不怎么应景。”
史可法哂然一笑,将话题转移开来:“这次因为济宁鼠疫,运河受阻,你们这些商贾受损不小吧?”
那商人如实说道:“运河封锁近两个月,南来北往的货物,只能走陆路倒运,绕开济宁再入运河,开销增加了三成以上,的确是损失不小。”
史可法以手掌拍击船舷,喟然叹道:“为了一个济宁,阻断经济命脉之运转,导致朝廷经济受损,民生凋敝,得不偿失啊!”
话中的意思,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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