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二人对袁可立说了些什么,一直到今天都是精神萎靡不振,面如金纸,竟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病榻前,袁可立的妻儿默默垂泪。
董其昌与陈继儒在一旁长吁短叹。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死则死矣,不见收复辽东,死不瞑目啊!”
病榻上的袁可立发出一声悲叹。
董其昌恨声说道:“若非是那妖道云逍子,国事又何至于此?”
“陛下宠信云逍子,致使庙堂之上,蛇鼠横行,豺狼当道。”
“云逍子及其党羽祸害江南、河南,士绅怨声沸腾,黎民陷于水火。”
“如今建奴大军犯境,陛下竟然以云逍子主持东江战事,袁公呕心沥血才有辽南大好局面,势必会毁于一旦。”
陈继儒扼腕叹息。
“更为荒唐的是,陛下听信云逍子的谗言,竟然要对科举改制,推行所谓的泰西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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