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瞪大眼睛,“三房?你还有一个老婆?”
崇祯老老实实地说道:“上次带来的是二房,还有一位正房。”
袁贵妃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云逍却是越发生气。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也罢。
贫道年纪小,正长身体。
兴趣不能放在这个上面。
袁贵妃好奇地问道:“敢问叔父,那首《赠柳如是》,是您的大作?”
“随手胡写的,却被传了出去,让侄媳见笑了。”
云逍淡淡说道,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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