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区区一名失宠的道士,又何足挂齿?”
黄道周抚掌大笑。
“妙,此计妙极!”
“钱牧斋不愧是学贯天人,当代文章伯,我东林砥柱!”
“云逍子原形毕露之日,就是此獠授首之时!”
众人连声赞叹。
房间内一扫之前沉闷。
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杯觥交错,酒过三巡。
有人笑问钱谦益:“听闻名列秦淮八艳之首的才女柳如是,极为仰慕牧斋兄的才学。”
“她听说牧斋兄染病,特意从江南赴京,欲自荐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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