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我,说赵家峪吕祖观的道士,医术很高明,于是我就带着我爹,连夜去了道观。”
“云道长帮我爹治病,第二天早上,我爹已经大好。”
张观听得眉头大皱,打断林梳儿的话:“城里医馆的大夫都说是没治的病,一个道士也能治得好?原告,将你父亲是如何被医死的如实道来,不得隐瞒!”
林梳儿:“大人,云道长真的治好了我爹的病。”
真是个蠢女子,怎么就一点不上道呢……?
张观皱眉,摆摆手:“这些与案情无关,说你爹是怎么死的!”
林梳儿看了云逍一眼,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离开道观后,我就带着爹回到家里。”
“家里没粮了,我出去讨饭,爹在家里睡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爹就七窍流血……”
张观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道:“被告云逍,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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