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为难地说道:“小人恕难从命。”
“嗯?”
温体仁脸色一沉。
一个蕞尔小吏,竟敢硬刚堂堂礼部尚书?
反天了不成?
捕头昂着头:“这道士犯的是命案,小人奉命缉拿,还请尚书大人,莫要让小人为难。”
“命案?”
温体仁神色一变。
如果真的是命案,即使是礼部尚书,也不敢公然去插手。
何况他现在的地位,本来就是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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