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贝渚随手抽出一张牌打出,但视线依旧死死盯住毫无活力的毛利大叔。
“完全没有找到那狡猾家伙的人影,鲛崎组长还在甲板上,他说他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毛利大叔的声音里透露着丝丝挫败。
“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啊?”柜台后正擦着杯子的酒保看着精神不佳的毛利大叔,本着沮丧的人喝得更多的原则,开口询问道。
“给我来杯白水就好了。”毛利大叔看了眼价目表,打了个寒颤,婉言说道。
“好吧。”酒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随手将一杯白水放在毛利大叔面前。
将整杯水一饮而尽,毛利大叔便再一次陷入沉默,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手表,脑海里却仿佛看见鲛崎组长那双眼中燃着的火焰逐渐熄灭。
他已经想起来了,当初那次案件,唯一的牺牲人,鲛崎美海,就是鲛崎组长的女儿,一个十分爱笑,来警局看望父亲时还会给大家准备亲手烤制的小饼干的女孩。
手表的指针一点一点,缓慢却又坚定地走向最后的终点。
“十二点了。”
毛利大叔干巴巴地说道,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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