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感觉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找到说十分严重的伤口,就连她轻轻按压,寻找子弹留存在体内时产生的硬块时,更是一无所获。
小哀并没有困惑多久,主要是想到,既然连人都能变了,那伤口有着非人般愈合力,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想清楚这些,小哀便放下手里本想用来给半夏剃毛的剪刀,只是简单地给他擦了擦酒精。但即使是酒精疼得让半夏地身体微微抽动,也依旧没有任何清醒过来地迹象。
简单地处理完伤口,小哀掏出行动电话,靠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给阿笠博士拨打电话。
“喂!是小哀吗!你现在在哪里!”
阿笠博士的焦急透过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博士,我没事了,我现在在家里。”
小哀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淡定地说道。
“家里?”
电话另一端传来两人异口同声地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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