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这里是哪里?”
小哀挣扎着从床上醒来,呆呆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我这是又做噩梦了?”
然而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脑海里模模糊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酒窖,老白干,壁炉,琴酒,还有……
“半夏!”
小哀回想起那从烟囱中一跃而出的身影,瞬间顾不上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连忙爬起身,就要去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当她挣扎着坐起身,一只脚伸出被子,正要踩上地面时,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躺着一个身影,似乎陷入了最深层的沉睡。
“半夏……”
小哀咬着嘴唇,看着躺在那略显肮脏的白布中,毛发上还沾着血迹的半夏,神情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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