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打开窗户就看到了有马先生,他说他岳父把老花镜忘在了他的餐厅,过来送眼镜,问我有没有看见大津社长。但我八点钟巡视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看见,可有马先生却坚持社长和他说要回办公室一趟,我就想着可能是从逃生通道直接进去了,没有从大门这里走。”
“等等,秋山先生,你是说想要进入大楼的话其实大门并不是唯一的通道咯?”
半夏皱着眉头打断了管理员的话。
“啊,没错,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反正我i们这栋大楼的逃生通道是从来不会上锁的。如果从那边进入的话,我这边就看不到了。”
秋山先生点了点头,确定了半夏的说法。
“这样啊,那您继续说。”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有马先生说办公室的房门锁上了,我就和他一起拿钥匙上楼准备开门,就是这个办公室的房门了。”
秋山先生在一扇写着大津不动产的房门前停下脚步,开始翻找钥匙。
“您之前一直说的有马先生,是指大津社长的女婿,是吗?”
回想着之前看过的资料,妃英理询问道。
“啊,没错,他在我们这附近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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