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登站起身,翻手将自己抓起来的沙子重新洒落在沙滩上,仿佛是在祭奠自己的父亲。
“那你为什么不带着那个船员去找警察报案?”
信次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好友。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那个船员失踪了,我去找荒卷的时候,他却告诉我,那个船员已经被他处理掉了,就在当年的那片海域上。”
阿登冷笑两声,脸上挂着讽刺的表情。
“什么?”
横沟警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消息他们警方是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即便这个样子,你也不应该杀人啊?这样的你和荒卷又有什么区别呢?”
信次看着自己好友的眼神露出一抹悲哀,但看到这样的眼神,阿登却仿佛被针扎一般。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为你们报了这杀父的血海深仇欸,我愿意牺牲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替天行道把那个混蛋给杀掉,但你们……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仿佛感觉自己被背叛了的阿登冲着自己的好友们大声怒吼道,但回应他的却是自己好友那飘忽不定的眼神。
“不,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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