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太抬手将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舒爽地打了个酒嗝。
但阿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口询问他们的另一个朋友。
“信次那家伙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啊?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狠狠地骂那个家伙一顿的吗?”
“他去给自己的父亲扫墓去了,打电话跟我说他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似乎是提到了什么令他们沉默的事情,两个人周围的氛围都变得压抑起来,只是在那里喝着闷酒。
可能是注意到了隔壁桌园子那想要说话又害怕太过冒犯只能住嘴的表情,阿登再一次闷了一口酒,用闷闷的声音解释道。
“不瞒你们说,其实今天是我们几个的老爸的忌日。”
“你们几个?”
园子忍不住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惊讶之情。
她刚才还以为只有他们那位叫信次的朋友一个人呢。
“是啊,我们几个的老爸当初就是搭乘同一条船出海,然后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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