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拿着一个手电筒和两根棉签在陈老爷爷的身侧站定。
他打开手电筒,照向陈老爷爷的左耳,然后定睛一看。
就看到了一堵墙。
牧兴怀:“……”
正好在这个时候凑上来的少年:“……”
真的是一堵墙——
陈老爷爷的耳朵里,被黑黄色的耳屎堵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几乎是脱口而出:“爷爷,你多久没掏耳朵了?”
陈老爷爷:“啊?”
“得有十几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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