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才走了进来。
牧兴怀这才注意到它嘴里叼着东西。
似乎是一只麻雀。
只见它走到他身边,低头把那只麻雀放到他脚边,然后蹭了蹭他的腿。
它抬头,眼睛里全都是祈求:“嗷呜。”
牧兴怀:“这是——给我的诊费?”
只是他抬头一看,却发现大黄狗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
“嗯?”
既然大黄狗没受伤,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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