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似乎是顿了顿，我听见了慈仁的呼吸声和口水吞咽的声音，我能敏锐的感觉得到他在颤抖。
慈仁害怕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没有！你找错人了！”
问仙教教主嗤笑了一声，他显得很是淡然而让人紧张，仿佛在他的面前，一切谎言都会无处遁形而已。
“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当做弱鸡了，你以为我有龙图那么好忽悠吗？”
“我的人也没有闲着啊。”
“你说我能不能查得出来？”
“即使查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你的那些所谓证据我都不在乎，反正我杀过的人很多，不介意多一个。”
问仙教教主的声音里带着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平静不了。
我想慈仁一定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承认和狡辩在他的世界里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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