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康全家都傻眼了,跟过来的堂弟堂妹也呆愣住了。
原本听说降头,只是在电影上,没想到现实就有人会用,而且还在自己身边。
同时还是村里名望很高,声誉很好的文海叔。
丁义康都懵逼了:“表叔,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从来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丁文海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当下也不装了,愤怒的道:“谁说你没有得罪!还记得那年,你回村过年,我儿子义刚到你家喝酒么?”
丁义康点点头:“我记得,那天我多喝了两杯,看义刚失业了,就打算让他跟我去干,我带他!没想到义刚还急眼了,说凭啥跟我混,我这好心成了驴肝肺,我哥俩就骂起来了,后来你不是还过去踹了义刚两脚么。”
丁文海道:“就是那次,恨死我了。”
丁义康瞪大眼睛:“表叔,是我主动要给义刚找工作,我带他出去见识一些其它老板,我想帮他!”
丁文海道:“你放屁,你是在羞辱义刚,羞辱我们全家,谁不知道,义刚他是大学毕业,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还是本科生!他只是一时的失意,将来什么前途没有?你那样说,不就是当着你们所有同龄人的面,羞辱他么?让他一个大学生,去给你做花圈生意么?”
丁义康道:“表叔,我那真是帮他。”
李蓬蒿道:“丁总,事到如今了,你也说实话吧,你当时真是想帮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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