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赵大强来到棺材旁边,仔仔细细检查一圈。
并没有发现怨气残留,想必是寿终正寝。
这种人往往是我们最乐意抬棺的,不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变数。
身旁,一年轻男子来到我的身旁,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痕。
“麻烦你们抬棺的时候稍微稳一些,我不想她临了那么痛苦。”
我见他们两人如此孝顺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
“这十里八乡,就属我们两个人最稳,把心放肚子里。”
将禁忌顺势告诉几人,让他们千万遵守。
即便心中不信,也要心存畏惧。
眼见时辰就要到,赵大强对我打一声招呼:“来,准备起棺。”
寡妇那双儿女走在队伍最前方,旁侧则是跟着不少村中的村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