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左顾右盼看半天都没看见坟头,满脸不解:“你怎么没给老爷子立个牌?”
“你们跟我来吧。”
将爷爷放在前院为我守门,这等缺德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来到后院,村民们将手中带来的祭拜品放在坟头面前。
奈何没几人掉眼泪,应该都是来走过场的。
村子可就只有这么大,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有那么一两个熟人。
眼见手中焚烧的祭拜品全部消耗殆尽,我悄然来到他们背后:“爷爷以后不在了,我会继承起他的衣钵。”
“什么?你也要做抬棺匠?你这...能行吗?”
从未见过爷爷带我出门做过这一行,几乎没有村民乐意相信我。
而我则是有着自己的一套说词:“村中抬棺匠都是代代单传,我就算没有学会百分之百,应该也有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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