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看不起禅院扇,他发了什么样的疯也不关一个小辈的事。
他只是突然想起这位叔父酒醉时尖酸刻薄的样子。
禅院扇心底里还是对禅院直毘人怀有一些敬畏之心的,与兄长有关的醉话总归稍微少些,长房就成了他最常羞辱的对象,尤其是他心中那个令长兄直接丧失了竞争家主之位资格的孩子,更成了一个笑话中的笑话。
说实话,禅院直哉可能这辈子也忘不了禅院扇背地里挂在禅院甚尔名字前面的无数污言秽语,但他不屑于学。
——没能耐的家伙才会只在背后瞧不起人,如果让他来讥讽谁几句,即使对方就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他也会毫不客气地开口。
正如同刚才讽刺加茂伊吹是个瘸子时那样。
想远了……禅院直哉目光的焦点重新凝聚,他狐疑地看了眼加茂伊吹。
即使他长久都没接上句话,让加茂伊吹还没完全发力的拳头落了空,对方也还是那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只是此时垂下眸子望着脚尖,仿佛鞋子多好看一样。
禅院直哉突然泄了口气。
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懂加茂伊吹的心思了。加茂伊吹手上功夫不客气,嘴巴也一点不给人留情面,可偏偏说话时没有丝毫恶意,好像兄长调侃弟弟,只是拿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当乐子。
——是了,他见过真正瞧不起人的样子,与加茂伊吹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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