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颇好地拍了拍叶大牛的肩膀。
“好了,银货两讫,你可以滚了。”
说着一把抓起还缩在一角的叶小梅就走,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一墙之隔的春花楼内。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后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男子。
“妈妈,那个姓赵的太过分了,这次抢人都抢到咱们门口了。”
看着他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被唤作妈妈的人仅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男人小心揣测着妈妈的心思,试探的道。
“要不?我带人去教训教训他?”
他们花楼最不缺的可就是打手。
“你能打得过他?不记得上次是怎么栽进旱厕差点没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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