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了他生在农家,要不然以他的本事、有谋略,最主要的是他舍得下脸皮,就单单这一点,就很多人都比不上的了。
国公夫人当即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听父亲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见见那孩子了。”
苏衍笑着开口道,“祖母,若是顺利的话,明年他便要入京会试,到时自然见上一面。”
二夫人闻言也来兴趣,“这么说他现在已经是举人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苏澈摇了摇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刚巧赶上院试放榜,他是案首。”
二夫人虽对科举之事不甚了解,但多少知道一些。
一般历届乡试是不会刷下院试案首的,但这一般都是前一年的院试案首。
人家院试后沉下心再好好学习一年,可像他这样考完院试直接考乡试。乡试完了又打算上京会试。
她该说这人自信还是自负呢?
二夫人心里显然是不赞同的,但老爷子却道,“阿深不是个莽撞的人,他这么做自是有把握的。”
二夫人也是奇了,她可从没见过老爷子对谁有这般高的评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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