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二夫人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娘,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清芷那丫头并非大嫂生的,大嫂当年只带几人引开敌寇,中途动了胎气,孩子生下来时她就晕了。
身边的人忙中出错没顾得上孩子,叫人钻了空子,被人用一个死婴换走了。
大嫂被我们救回去时肚子是平的,后来她捡了一个孤女回去,就是怕你们知道这事后会自责。
这些年大嫂心里一直装着这事,直到前不久祖父给大哥去的那封信,大哥让人查了才知道,祖父信里提到的那姑娘,可能就是大嫂当年被换走的孩子。”
国公夫人听完这话久久不语,二夫人手心里替婆婆捏了一把汗,生怕她也向大哥家那几个一样犯混。
哪有至亲骨血不认,认一个外人的。
怕是大嫂这些年伤心过度,也没有心力管教他们才会这样。
直到两人都有些失望之际,国公夫人终于开了口。
“唉……说到底都是时也、命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