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教谕这位置上也许多年了,想不想更进一步,去州学做个教授或直接成咱们府的学正?”
他这话一出,洪教谕不确定了。
这情况,不像是有事相求,怎么更像是病得不轻。
这些年他也没少走关系,可州学是那么好进的,不仅是本身学识的问题。
关键是那里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人退下来,他就是想进也进不了。
所以,洪教谕得出一个结论。
“你好癔症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儿子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烧糊涂了。
洪老大侧身避开,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爹道,“我没病,我是认真的。”
洪教谕看他这样,神色认真的几分。
“你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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